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真话难听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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自 序
  在无边无际,无穷无尽的宇宙当中,到底有多少颗星球,到目前为止科学家们还无法数算。而地球无非是其中的一颗,显得多么的渺小,地球上的人类更是渺小中的渺小。然而这小小的人类,不分地理、环境、民族、国界、人种,都有敬畏上天的天性。人们常可见到,人不管信不信教,在受冤枉,遭受灾难时,都会发出苍天啊的呼叫,可见敬畏上天,不是某人所创,而是人类共有的,是先天具有的。
  真理是天上神的化身。天上神的旨意是:和平、公义、良善、博爱、忍耐。天上神爱世人,他不是要定世人的罪,那是要因他得救,互敬互爱、和谐相处,成为他的子民。而恶魔则完全相反。
  “世界上没有义人,连一个都没有。”试问每一个人,对着自己的良心,用和平、公义、良善、博爱、忍耐的镜子照一照,我一生当中,有没有犯错,有没有犯罪。世界上哪一个人,敢把自己所有的所作、作为、所想完全公布于世?人是什么?人一半是人,一半是兽。众人如此,我何尝不是。人的内心深处,始终存在着罪恶与良心的交战,良心胜了是人,罪恶胜了是兽,甚至比野兽还狡诈、凶狠、残忍……
  人类原本是万物之首,上苍之民,空中的飞鸟,海中的活物,地上的走兽、昆虫……都归人类管理。并且互不伤害和谐相处(仔细考证所有宗教,都有同样的讲法)后来因为受魔鬼的引诱、欺骗;偷吃了禁果,从此,人便成了人面兽身的“怪物。”人与人,人与动物、生物就出现了无止休的残杀、伤害、凌辱、奴役、压迫……需要指出的是,有相当多的人不顾自己的本相,表榜自己是神,是救世主,是人民救星,是道貌岸然的正人君子,其实这就是恶魔的化身。
  神爱世人,人世间如果没有大爱无疆的力量,这个地球连同人类也许早就不存在了!天上神爱人类,他以宽恕、忍耐的心,等候着世人的悔改、醒悟。盼望着人类遵行他的旨意,回到他的怀抱。
  人类历史,始终是真理同邪恶争战的历史。
  在漫漫的时间长河中,人生如过往烟云。说穿了只不过是一次短暂的旅行,也有人说是一出戏,又有不少文人墨客甚至讲人生如梦。既然是旅行、是戏、是梦,又何苦强求呢?
  但是,人生只有那么一次旅行的机会,若无声无息地生活,渐渐地消逝,岂不遗憾!作为一个有血有肉有气有情的人,若面对邪恶,没有一个明确的态度,面对软暴力、忍气吞声,面对压迫、凌辱、掠夺,像牛羊一样任他人宰杀,不但是可怜的,而且是十分可悲的!更是可恶的!!
  如果一个国家的国民都是如此,那这个国家是充满罪恶的国家,是要被地球村开除球籍的!
  所以,做人就应该有一个,我反对、我赞成、我拥护、我谴责、我不能接受的态度!是对是错,是真是假,还是糊言乱语,留予世人评判。
  真话难听一书,有些纯属茶余饭后之言,有的是本人自以为对真理的求索。有的是对社会的肤浅思考和理解。若有幸得到你的翻阅,或者能给人有点滴的思考,启示,那是我心灵的安慰。
 
附录
    萧山区二○○六年“暑假读好书”活动优秀组织奖名单141
    萧山区二○○六年“暑假读好书”活动征文获奖名单142
    萧山区二○○六年“暑假读好书”活动优秀辅导员奖名单158
    萧山区二○○六年“暑假读好书”活动推荐目录159
目录
老独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001
特大杀人犯是怎样炼成的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006
斯气婆婆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018
一起不为人知的特大车祸事故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025
小湾桥头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029
一顿不能言传的早餐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034
本不该发生的事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038
江南第一家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043
倒醉阿三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046
如此民主的村长选举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059
虎门人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069
南国见闻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072
美女山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080
它们是谁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083
给胡锦涛、温家宝先生的信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084
中国人应该深刻反省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087
科学发展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092
中国之出路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095
头等大事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099
稳定压倒一切是强盗逻辑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101
和谐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103
真理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105
谈霸道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107
人类应持怎样的人生态度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109
绝对平均不公道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113
溺爱与宽松决不是爱护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115
疾病是一桩罪恶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118
适度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121
应果铁律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123
七类人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127
漫谈男女平等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130
信仰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135
万事与我有关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140
谈谈植物人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145
谁最苦、谁最累、谁最难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147
不要虐待自己和亲人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150
该醒悟了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155
中国人的罪恶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157
谎言与道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161
中国人民的最大利益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163
萧山沙地人的住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165
钱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168
良性竞争与恶性循环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170
是谎言欺骗还是蜕化变质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173
看贫穷所想到的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176
潜规则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179
狗文化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181
先烈们永远是革命的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184
专家——用砖块砸人的专家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189
杂谈好字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191
怎样做儿女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194
管好害人、杀人的舌头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197
民主政治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201
孝道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204
话龙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207
浪费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210
为了子孙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213
罪恶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216
道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218
具有中国特色的法定节假日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220
杰出的民主革命家沈定一先生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222
为实现政治民主而奋斗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232
歌谣、顺口溜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253
爱情,婚姻随想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265
目录
小学组一等奖
心灵的忏悔党湾镇一小  朱  颖3
感动,于平凡之中南阳镇小  沈小燕6
“我能行!”靖江镇三小  宋洁雨8
赶快感恩党湾镇二小  宋怡楠10
有多少母爱可以重来义蓬镇二小  章丽萍12
在爱的怀抱里赭山中心小学  冯梦成14
奔跑的自由劲松小学  屠铮浩17
寻找秘密花园劲松小学  吕宜室19
爸爸也捧起了小人书体育路小学  邵  睿21
弦·触动人民路小学  钱  宽23
妈妈,我也要像鲁滨逊那样创造一个乐园
北干小学  俞逸琳25
握住弱者的手城北小学  戚程程27
我是山里的孩子三星小学  沈嘉萍29
遥远的海迪  永远的灯市北小学  周菁菁31
读懂妈妈的唠叨靖江镇一小  陈  宽34
再一次深情地呼唤——我的父亲
党湾镇一小  高  露36
天亮之后我们就出发党湾镇二小  倪佳燕38
 

 

 老独

  太平洋西边,已多日不见阳光,黑压压的云层下横着一个庞大的城堡。城堡被一片雾霾笼罩着,城堡的城墙因为历经风雨冲刷,已是千疮百孔;墙基到处是蝼巢蚁穴;城楼的顶上,厚厚的尘土上长满了半枯半萎的百草,木结构的柱子、横梁、门窗中……到处有蚂蚁、黑蜂进进出出。
  城堡内人很多,但人人都提心吊胆,在小心和警惕中度日,因为强盗、小偷、地痞、无癞太多,伪劣、有毒的东西也不少。
  占地宽广的独家大院,就座落在这城堡的北面,大院的主人老独已92岁高龄,脸上深刻着世界地图,整个头形象有毒物品、药水的标记象,而且还要难看。两吊倒挂眉毛,一对三角眼睛,一条断桥胡子,满口长齿巴牙,混身生疮,下身流脓,已无药可治,一个十足的行将就木之人。千万别小看这老独,他可是这城堡的首领,城堡中的大事小事都是按他的志意在运转,人们都得听他的,那倒不是他有出众的领导才干,而是惧怕他的狠毒与手段。
  老独是一个非常不简单的人,一生非常努力,为了做“人上人”,从多个师父那里学得一手好“武艺”,对权谋的运用有过人之处,对孙子兵法、三十六计颇有研究,搞权力斗争力盖群雄,称得上天下无敌。他学习的范围又广,连土匪、黑帮、地痞流氓、拐子骗子那一套,都能融会贯通,运用自如……
  老独有大批的徒子徒孙、儿子孙子、女儿孙女,又养着庞大的家丁、佣人,看家狗更是与众不同,全都是正宗的藏獒,只要老独稍咳一声,藏獒会立马扑上去把对手撕成碎片……老独最与众不同的是他的眼睛,那混黄色的眼白中间凸现着一对芥菜籽样的眼珠子,这珠子中充满着凶残的闪光,这是一双比眼睛蛇还狠毒的眼睛,若进入了他的领地,侵犯了它的利益,它会以光速般的速度发起攻击,仅一点点毒液,就足以使一切动物的血液即刻凝固,倒地身亡。这是人们多年目睹的事实,也是惧怕他的理由,多少年来,人们背地里恨他、骂他、咒他,可他仍然疯狂地活着。人们对他的仇恨之情,无处渲泄,只能在背地里送他一个外号“老毒”,以稍解心头之恨。
  雨际中一个难得的阴天,老独在众人的前呼后拥下来到大院的天井,在这里,他要宣布他的重大决定,发表他的最高指示。这院子,这天井是老祖宗留下的遗产,与外面的世界相比已显得十分陈旧、古老,天井中一株上千年的大树早已枯萎,树顶上几只脱毛的老乌鸦张着大嘴说着鸟话,唱着远古的歌谣,阳台下的花草,老独的家丁虽然每日施肥浇水,可它们就是不领情,开不出一朵像样的花,长不出一根像样的草,枯死的大树裂缝间,树洞口不时地有鼠蛇探脑……
  该到的人都到齐了,老独坐在藤椅上,清了清嗓子,用尽了丹田之气,慢慢地说:“第一件事,在我离世之前,你们要给我造一穴独一无二的大墓,而且必须有永垂不朽的墓碑”,全场一齐呼喊“遵命!”唯独平日里很教条的大徒弟插嘴说:“师父,城里所有的石铺中没有永垂不朽的石碑呀。”“笨蛋!自古以来哪一块永垂不朽的石碑是老百姓刻的?都是自己树的!连这点都不懂,好气人那!”老独不耐烦地大声吼叫着,在一旁的比大徒弟还要教条二徒弟觉得很为难,壮了壮胆,小声地说:“师父,你不是规定全城堡所有人死后都一律火化进公墓吗?还有……”老独没等二徒弟把话说完,火气更大了:“又是一个笨蛋,这叫做特事特办,特殊人物特殊处理,这是我们城堡的特色!特色!!我言传身教你们一辈子,竟没有一个读懂的内心,哼!正是气死人也……”老独吼着、叫着、骂着,嘴角两边出现了白色泡沫,大伙明白这时候他是一头吃人的狮子,稍微顶撞他一下,便会大祸临头。全场一片肃静。
  老独骂够了,也骂累了,突然提高了噪音,喊道:“第二!第二!!我死之后,有我大儿子继承我的位子,城堡内一切大小事由他决定。望各位齐心协力,团结互助!”
  天井里所有人都跪了下来,同呼:“老爷决策英明,万岁!万岁!万万岁!敬祝老爷万寿无疆!万寿无疆!”“都什么时候了,还呼万岁!难道不怕人家耻笑吗?真是一群没有用的废物、饭桶!要知道有些事只能行,不能说,更不能喊。有的话要说、要喊,但绝对不能实际行……”老独又吼又骂,直到他骂累了。
  第二天,老独又把大儿子叫进自己的密室,单独传授治堡秘诀:1.镇压是法宝,统治少不了。欺骗是至宝,执政离不了。2.舆论宣传要牢牢掌握假、大、空这个大方向,要敢于讲假话、大话、空话。3.三十六计都要围绕权利这个中心,为了这个中心一切手段都可以用。4.政治是什么?政治就是成王败寇。没有错对之分,谁坚持为国为民,就是书呆子,二百五。5.为了夺取位子和巩固位子,要六亲不认,哪怕是亲爹亲娘、亲兄弟、亲姐妹统统格杀勿论,更何况老师、师父、朋友、战友、同志、同事,甚至于救命恩人也一样,决不能心慈手软。6.盘剥和掠夺是我们的生存之本,明刀明枪,明目张胆是下策,不动身色,难以察觉就达目的是良策、上策。7.要把大钱时时刻刻用于强军、强警、强武器之中,不要管百姓生活怎样,只有这样,才能使自己立于不败之地。8.要组成广泛的统一战线,既得利益者,垄断集团利益,贪官污吏是统一战线的中坚力量,黑帮、地痞流氓、无癞、骗子、拐子是我们可利用的力量,政治骗子是我们的核心力量。
  以上八条,你要时刻铭记在心,而且只能做,不能说,更不能喊,“大儿子听了,一片茫然,这个一直以来,游手好闲、不学无术、花天酒地、纸醉金迷的少爷,怎么也弄不懂老父亲在卖什么迷药,只是点点头。最后,老独还再三强调,这是“天机”不可泄露。
  不久,老独死了,大儿子继位。可他哪有他父亲的能耐,不多时间,内乱四起、抗议、暴乱、雾霾、地震、洪水、泥石流、特大事故、温疫、有毒粮食、食品药品……一齐向他袭来,他哪里还招架得住,几番轮轰,几经折磨,弄得他焦头烂额,精疲力尽,遗精便血……多少个不眠之夜,他终于想起了父亲的三十六计中一计,“走为上计”可是要走,总得有金银呀,否则,跑到外面,靠什么过好生活。于是他趁大权在握,开始大肆地敛财。榜样的力量是无穷的,俗话说,上梁不正下梁歪。老独其它的儿子、孙子,还有徒弟、家丁、佣人看到头领如此,纷纷效仿,连平时几个求上进的徒弟也都想通了,认为自己最努力也是徒劳,还不如趁有机会,大大地捞一把再走,于是,他们争先恐后,集中精力去搜刮民财,向钱财进军。待到金银满箱时,登上远去的飞机,跟城堡轻轻地挥挥手“拜拜”!
  从此以后,城堡内的百姓更加苦了。
  在另一个世界里,老独因为生前作恶太多,血债累累,罪孽深重,受尽各种酷刑之后,审判官判决老独再一次死刑。老独脚链手铐,遍体伤痕,已淹淹一息,等待着死神的来到……
  当他听到生前的城堡落到如此境地时,不由得老泪纵横长叹道:“完了!一切都完了……”
特大杀人犯是怎样炼成的
1
  国庆节将至,黑马乡政府会议室里,乡长正在给大家布置节日值班事项。
  突然间,火光一闪,一声倒海翻江,山崩地裂的炸雷将整幢大楼劈成一片火海,所有有形的物体都被击成了碎片,随着强大的汽浪冲击,人肉、肢体、手足、头颅、砖瓦片、木头、桌子、椅子碎片一齐向四周砸去,空中的飞鸟,近处的树枝,建筑物都被冲击波击得纷碎,飞向半空,撒落下来……
  面对突然发生的恐怖场面。有的人被惊呆了,有的嚎嚎直叫,有的人双眼冒火,耳膜发出知了叫样的怪声,有的人惊吓过度,昏了过去,几个比较胆大的人大声喊道:“地震了!!”“地震了!!!”
  地震了,这是人们的本能反映。大家叫着、喊着纷纷从房子内奔向空地,跑向田野,全场一片混乱……
  大火伴着翻滚的浓烟直冲九霄,越烧越大。一时间,日月无光,浓烟盖天,因为乡政府的大院是清代大官的宅院,全是砖木结构,所以火魔似蛟龙入海,如虎添翼,只见得火势藉着风势,拖着长长的火舌,横冲直撞、上窜下跳。一瞬间,火光连天,爆声齐发,浓烟又好似原子弹爆炸的蘑菇云,愈滚愈大……
  消防大队发现火警,立即飞驰而来,不多时间,警笛长鸣,警灯闪烁……
  在大火浓烟面前,消防人员如猛虎蛟龙,一齐扑向火海,几十支高压水枪似银光闪闪的尖刀,在队员们熟练的把握下,向火魔刺去……火光、浓烟、水雾、喊声、叫声、物体的燃爆声交织一起,使人难分这是火场还是战场。
  不多时,刑警、特警也相继赶到。
  大火很快被扑灭。起火的原因也当即查清。这是一起人为的特大爆炸杀人案,凶犯是死是活,有待进一步查证。
  同日夜里,横头村书记李长木一家五人被刀劈死,村长一家三人,也同样被人劈死。
  二天时间内,黑马乡几十个人遇害,而且都是基层干部和家属。如此特大的杀人案,惊动了最高层,当即拍案下令:责成公安部火迅破案,捉拿凶手,严惩不贷!
  案子很快破了,凶手也被捉拿归案。他是横头村支部副书记赵柏华。
  赵柏华这个村里忠厚老实出了名的人,怎么会残忍到如此地步,这令人们没有一个人敢相信,这是事实!
  记者第一时间赶往看守所,找到赵柏华。令人失望的是,这是铁钉板板的事实。赵不但供认不讳,而且还说:“老子这是为民除害!值得!”
  赵柏华对他们为何有如此深仇大恨,非得要用这种极端、原始、野蛮、残忍的手段来结束仇恨?了结恩怨?
随着案子的深入调查,和多方群众提供的线索,真相终于浮出水面。
  事情还得从三年前说,当时横头村书记村长、会计、出纳因为搞集体贪污,不知什么原因,被当时的包工头,村里做路承包人揭露了出来,结果都进了监狱。那时赵柏华是支部委员,因为赵柏华为人正直,办事公道,曾经为村里截留农民土地征用补偿款,租用款,还有其它款项多次与前村长、书记和乡党委发生争执,结果失败者当然是赵柏华。赵柏华这个曾经参加越南自卫反击战,一直打到凉山的大兵,他是村理财组长,又是组织委员,村采石场负责人,在党员村民中有很高的威信。自认为是农民利益的代表者,还认为共产党员做人要对得起党员的良心。并且始终认为自己这样做是正确的。哪知道当时乡党委、政府、村长、书记早就把他看成是一个不会做人,不识事务的“二百五”了,恨不得让他一下子从地球上消失。从那以后,他们表面上对他笑脸相迎,心底里早已把他当成另类看待,背地里书记、村长、会计、出纳结成联盟,一手遮天,什么事,他们都口径一致,根本不把赵柏华当回事儿。
  前书记、村长们倒霉,不是乡委党、政府不保他们,也不是赵柏华和村民们起了什么作用。而是,先与书记,村长们合作,后又与他们反目成仇的包工头大有来头。后台很硬,俗话说:“官大压死人。”
  村长、书记、会计、出纳判刑,党支部改选,赵柏华得票最高,按理做书记是当之无愧,可最终结果,党委且任命得票率远低于赵柏华的李长木,赵柏华内心有想法,找到党委王书记,王书记又是敬烟,又是沏茶,并且满脸笑容,拍拍赵柏华的肩膀说:“老赵啊,可别往坏处想,你呀,工作能力强,群众中威信高,我们党委有别的考虑,要派你大用场呢。”一席话,说得赵柏华顿时烟消云散,心花怒放,内心里还真有点佩服王书记有远见、有水平。
他哪里知道乡党委王书记同李长木的特殊关系。原来王书记和李长木早年都是公社社办企业的业务员,虽不是同一个乡里,李长木是纺机配件厂,王当时是棉纺厂的供销料长,两人你来我往,在买卖配件过程中侵吞了不小数目的集体资金。这些当然是你知我知、天知地知。另外他们经常相约一起出差,在外面赌博,并且合作,在外面挣与企业无关的钱。王还尝过“白粉”的味道,只是没上瘾。更值得一提的是,有一次,他们一同出差湖南,同住一个宾馆,王经不起三陪小姐挑逗,在与小姐“开心”的时候被当地公安捉住了,不但要罚款,还要告知单位,通知家属。是李长木从中帮忙,周旋才将这事情没有“搞大”,可是李却为此破了财,王十分感激。
  弹指一挥间,几十年时间过去,王靠三寸不烂之舌和炉火炖青的马屁功夫,平步青云,当上了国家干部,后又凑巧调到黑马乡任党委书记。王被调到黑马乡,第一件大事就是要把李长木“安慰到位”,这不但出于感恩,更重要的是李深知王的“底细”,此时他的身份不是平民百姓,而是一乡之主,万一李不满,将他老底捅了出去,岂不是身败名裂。所以无论如何,都要进一步密切关系。
  这次,横头村支部换班,是最好的机会。无论如何也要让李长木当上书记,王书记把李呼到他跟前,叮嘱他在党员中多花点钱,许些愿。多做点工作,便于王好讲话。李是推销员出身,当然知道花钱的效果,更明白钱花在刀口上的道理,于是东借西凑,将十几万元钱在几天内花了个精光。等待着在支部书记改选中的神奇效果。
  可是横头村上百号党员并非等闲之辈,其中不少还是老板,并没买李长木的帐。虽然上面把李长木的名字写在候选人第一个,意思很明白,但他的得票远远落在赵柏华后面,因为他们深知李的为人和贪欲,村里有不少人叫他“痞子”,其中好几个党员公开说:“李长木当书记,我们村就是金山银山也会光的!”
  驻村干部将横头村选举情况汇报到王书记那里。王摸着头皮,半响说不出话来……可他毕竟是个见过世面,有一定经验和魅力的人,在决定横头村书记的党委会上,他振振有词地说:“横头村赵柏华是个人才,群众关系也不错,对他这个人,我另有考虑,支部书记还是让李长木当吧!”与会者内心虽然不同意,可他们明白,王书记从来是一个一言九鼎的铁腕人物,顶了他,决没有好下场。因此,只能连连点头说:“好!”
  就这样,李长木当上了横头村支部书记,不少党员气愤地说:“既然是民主选举,为什么偏偏是得票少的人当选?这不是在戏弄我们党员吗?”可是有什么办法呢,共产党内的民主,从来是对集中而言。一把手的意志从来是至高无上的“圣旨”。李长木也当然明白,如果没有王书记从中帮忙,他当这个书记是根本不可能的。真所谓瞎子吃馄饨,心中有数。
  为了报答党委王书记之恩,李长木出手非常大方,不是红包,便是名贵酒、烟、补品……
  同时李长木内心也十分清楚,当自己这一类官是需要大量花钱的,小气鬼只能喝凉水,可钱从哪来呢?想起前任书记村长们的下场,心里虽然也很担心,害怕,自己若一伸手,会不会同样被“捉进去”。可转而又想,如今这时代,他们是介菜籽掉进针眼,几十万分之一,再说还有王书记做后台,不会有事的!
  于是他开始了他的发财之梦。他通过各种手段将村长、会计、出纳成为“自家人”,然后几次“火力侦察”,企图使赵柏华也能成为自家人,可是却碰了钉子。
  横头村是一个非常富裕的村子,每年的土地出租款、土地征用补偿款、住房拆迁款,还有山林、采石场的收入、厂房租金……都是上千万元的收入,可这些钱,除了很小的一部分分给村民之外,都被截留在村里,由乡村二级安排使用。为此,村民们意见很大,包括赵柏华,多次抗议“造反”但都无果而终。
  李长木书记上台后第一个大动作,就是通过会计、出纳、村长采取收入不入帐,少入帐,伪造工程合同,抬高工程款等方法,积累了二百万元,然后四人私分,李长木和村长各得60万元,会计出纳各得40万元,并摆下酒席,各表忠心,结成同盟。
赵柏华和另外两个支委都是大大的良民一个。一切都被蒙在鼓里。虽然有不少好心人提醒他们,他们是“一伙的”,可他们总是不信。
  时间长了,赵柏华他们才渐渐发现了苗头。
  李长木这个过去向人借钱度日的穷鬼,很快买了轿车,并且出入于高档宾馆、酒楼……村长的女儿自费留学英国,会计老婆的一件大衣万元之多,还听说书记村长都在城里买下了上百万元的房子……后来,事实证明群众所讲的这一切都是真的,这时候,赵柏华和二支委才从梦中醒来。
  李长木他们的钱是从哪里来的?在他们的头脑里成一个大大的问号。于是他们决定要弄他个水落石出。
  赵柏华是村理财小组组长。往年虽然有每年一次的民主理财检查,但都是书记李长木给村民代表,检查小组人员安排一顿丰盛的酒宴,发一个红包和一包中华牌香烟,然后再有会计大概公布一下村里一年的收入、支出、结余后便草草了事。这一次由于赵柏华和另外两个支委统一了思想,要仔细检查,所以检查一开始,就是核对银行账目,紧接着,盘点现金,在白条抵现的单据中检查人员发现有村长写的白条,内容是春节乡府拜年备用金十万元,大家看到这张白条后,当即责问赵柏华,你是支部副书记,又是理财组长,拿着我们村民的钱拍乡政府的马屁,这事你知道否?赵柏华说他根本不知道。这下好了,全场像炸了油锅似的,有的大骂起来,有的说:“凭什么要拿着村里的钱给乡政府拜年,而且还是十万元。”有的说要把村长立即叫来,讲清楚是什么理由?什么动机?有的人甚至大拍桌子……眼看着场面快要失控了,赵柏华忽地站了起来,大声喊道:“这事我跟大家一样气愤!但希望大家不要冲动,要冷静!帐还没有查完呢。”这时参与查帐的一位老会计也在一旁大声地说:“老赵说得对,查帐才刚刚开始,大家不要冲动,说不定更大的问题在后面呢!”这时候,大伙才渐渐地平静了下来,将心思转到查帐上来,这一天查帐小组一直搞到深夜。
  第二天,他们兵分二路,一路继续查帐,一路找有关人员核实情况。通过两天一夜的检查、走访、核实,问题果真十分严重,有收入不入帐的,有虚报工程款的,有无中生有的巨额招待费,有伪造的工程合同……共贪污额度达八百多万元。
  短短的时间内,如此严重的贪污,查帐小组人员、村民代表被彻底地激怒了,他们将材料整理成册、集体签名,向县纪委控告,并且一致推选赵柏华为代表,负责这事的进展情况……
  他们以为,这下子李长木他们肯定“要吐出来了”(方言指贪污退赔的意思)。
  然而,赵柏华他们太天真了,太肤浅了,太低估用金钱和权力绞织成关系网的威力了。同时也太小看李长木一伙的能耐了。一天两天,一月二月,一年都快到了,未见任何动静。控告信如泥牛入海……
  于是他们又找公安局经侦大队,答复是全县案子太多,人手不够,后又找法院、检察院、县委、政府。但均以种种理由推诿、搪塞。
  一年多的奔忙,全是无效。赵柏华他们这时才发觉,这事远没有他们想象中的那么简单。于是他决定变换一种方式,将材料请全村村民签上名,派出二十多名告状代表,集体上访县政府,谁知被公安局以扰乱社会秩序为由,押送回家,并且明确告知,下次再犯,一律拘留!
后来他又告到省政府,省信访办的同志收下了材料后说:“这事我们会调查处理的。”回家的路上,他们十分高兴,以为有希望了。
  谁知,省信访办的人在控告材料后面写了:请基层党委政府查处几个字,将材料退到了黑马乡。党委书记、乡长、纪委书记上门找到了赵柏华,严厉警告他,你就是告到中央,问题还不是有我们来处理?!不要再闹了,再闹对我们来讲没有脸面,对你也没有什么好处!面对来者不善的三人,赵柏华这个当年参加越南自卫反击战士,在战场上毫无畏惧大兵深深地被激怒了:“威吓我?!没门!呸!!”
  跟他们斗对赵柏华有好结果吗?不几天赵柏华被乡党委撤掉了支部副书记职务,后又被村支部、村委撤掉采石场负责人,村理财组长职务,并受到了党内警告。
  正义在自己这边!难道就这样任人家欺侮吗?不!决不能!这时,赵柏华想到了中央、想到了去北京。
  可善良赵柏华此时根本没有想到,他的家早已受到二十四小时的严密监控。
  赵柏华是一个敢想敢为的直性子人,心想去北京,一定会去。一天,他带领二人拿着去北京告状的材料。刚到火车站,公安局特警也同时赶到,不容赵柏华分辨、说理,强行将他们拖上警车押送回家,并没收了状书。
  这不是成了阶级敌人了吗?!赵柏华的肺部快炸了。此时他恨自己没枪,如果手里有枪,他会毫不犹豫地挥枪扫射的。
  事情并没有到此为止。一天早上,赵柏华打开大门,大门口躺着一只被打死的狗,血肉模糊,惨不忍睹。
  紧接着,家里快临产的老母猪突然死亡。据兽医说,是中毒而死。
  这一切的相继发生,赵柏华内心清楚:“这分明是对手在警告自己,但一想到自己是一个七尺男儿,上过战场敢于与敌人刺刀见红的战士,决不能向坏人就此屈服,投降,我要与你们斗争到底!”
  在无奈的日子里,赵柏华想到舆论监督,为了防止被人发觉,他半夜骑着自行车赶往一百多里路外的省城,进报社,又去电视台,记者站,使人心凉的是,他们都告诉他,这种事情,目前社会多如牛毛,他们爱莫能助。一位资深记者甚至非常坦率地告诉他,舆论监督在权力面前,说穿了只不过是烈日下一株无根的小白菜。开水锅旁边的一支冰棍……
  回家的路上,赵柏华拖着沉重的双脚,推着自行车,自己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进了家门。内心感到十分失望,甚至绝望、忧伤的心深深地陷入沉思:“天下之大,难道就没有讲理的地方吗?难道这人世间就没有公正、正义吗?难道几十年的正面宣传都是在欺骗百姓吗?难道贪官们就这样永远逍遥法外吗?难道如今真的没王法了吗?难道……”
  事情还在继续升级,赵柏华的女儿琳琳好好地在乡中心小学教书,而且是前年通过笔试、面试、合格、正常录用的,被学校莫名其妙的辞退了。赵柏华赶到学校,不分青红皂白抓住校长的领口,将校长拖出办公室厉声责问校长:“你必须给我讲清楚,是什么原因?”校长被赵柏华来势吓糊涂了,终于吐出了本不该说的真情:“这是乡里的意思。”气得赵柏华七巧冒烟。
  第二天,赵柏华决定去县教育局论理。刚出村口,迎面上来四个素不相识的彪形大汉,全一式光头,见到赵柏华挥刀便砍,幸好赵柏华是军人出身,又练过武术,眼快手亮,才逃脱了四个光头的砍杀。可已经是伤痕累累。
  躺在医院病床上,面对亲、朋、邻里的看望,赵柏华脸上显得异样的平静,笑嘻嘻地说:“一点点皮外伤,没有事的,谢谢大家的关怀!”可是,这是超强台风中心的平静,暴风雨来临前的片刻平静,“轻生死,重大义男儿本色”已经多次在赵柏华耳边响起。“不成功,便成仁”已经占居了他整个心脏,为民除害的计划已经周密地形成……他已铁了心,要做一名二十一世纪梁山英雄!
  一出院,赵柏华便通过自己曾经是村采石场负责人,有仓库锁匙,熟悉炸药雷管存放地点,很快弄到了大量的炸药和雷管,半夜里将这些东西放进了乡会议室角落,并装上引线,等待时间。
  机会终于来了,这就是本文开头的一幕。
  赵柏华从一个忠厚老实的良民,终于伤失理智,成为特大杀人犯,值得人们多方面的思考……
  更值得人们关心的是,什么方法?什么时候?才能避免这类人间悲剧!
斯气婆婆
  斯气,是我们沙地人对高雅、干净、整洁人的尊称。斯气婆婆她因为高雅、整洁、干净赢得了大家的共识。故而,称其为斯气婆婆。
  在我幼年的记忆里,斯气婆婆是一个举止得体,讲话十分注意的人。她为人热情大方,讲话时总是笑咪咪的,从来没有伤人语言,也从未听见她骂过人。那时候我们很小,又不懂事,有时免不了要做出一些出格的事来,比如我们一帮小孩,一天到晚泡在池塘内嬉水、摸鱼、捉蟹、摸田螺,被她撞见,她总是怀着一颗善良的心,深情地、细心地教导我们,并且反复地、不厌其烦地给我们一伙小孩子讲解长期浸泡在水里会得病,生疮的道理……对她,我们一帮顽童,既怕他,又很尊重她,因为她的话,字字充满着道理。同时也觉得她是一个神秘的,了不起的婆婆。
  时间长了,我们从长辈口中知道,她出身于大户人家,世代书香,是名门闺秀,是父母的掌上明珠,年青时曾有沉鱼落雁、闭月羞花之貌,出嫁时,父母嫁她十里红妆,贴身丫环。她的丈夫,人称江南才子,想当年,他们是天生的一对,地造的一双,真算得上郎才女貌,天下绝配。
  可是,好境不长,战乱暴发,在逃难中,她丈夫和唯一的女儿一同死于日本佬的炸弹之中,这天大的灾祸,如五雷轰顶,她曾几次自尽,均被好心人救了下来。
  后来在众人劝阻下,开导下,她领养了一个女儿,从此相依为命,艰难度日,一路走来,真可谓是吃尽了人世间的艰难困苦。虽然如此,可她从不怨天怨人,只怪自己命苦,自己上辈子作了什么孽,才会这样。
  斯气婆婆住的是一间土改时分给她们的小瓦房,卧室和堂灶房用竹帘相隔。住房虽很小,可是她打扫,整理得非常干净、整洁,屋内很难见得到灰尘、苍蝇、蟑螂。屋外、道地打扫得干干净净,她着衣得体,从来没有油迹污痕。穿过的鞋子,像新鞋一样干净……
  她不但自己讲究卫生、干净、整洁,而且还经常帮助邻居人家,在她的影响和帮助之下,邻居也都讲究起来了。日后渐渐地养成了干净、整洁、卫生的风气。
  平日里,每逢婚、丧、娶、嫁、上梁、做寿……需要人帮忙,大家第一个想到的就是斯气婆婆,因为她对人情世故、礼节礼貌样样精通,办事细心周全,只要有人请教她,或碰上为难之事,她都能细细解答、周圆。所有大事的进出门坎,她头头是道,叫人十分佩服。她写得一手好字,大有书法家的风范,写对联、帖子请谏是拿手之活,字大方工整,醒目活泼。写草书更是行云流水,龙飞凤舞,令有文化、吃墨水的人佩服得五体投地,赞不绝口……
  她为人低调,从不自夸,洗刷、针线、洗衣做饭之类的杂活,不但勤快,而且干净利落,使多少后生妇女们刮目相看。
  斯气婆婆对小孩子有一种天生的钟爱,无论是哪家的小孩,她一视同仁,都十分疼爱。因此孩子们对她特别有缘。夏天的晚上,万里无云,明月当空,繁星闪烁,无论男小孩,还有女小孩,还是顽皮的小孩,乖巧的小孩,淘气的孩子,都会静俏俏地围着斯气婆婆,听她讲动人的故事,斯气婆婆讲的故事,大致是小姐私定终身后花园,落难秀才中状元之类的故事,结局都很好,皆大欢喜。也有恶霸欺压百姓、强抢民女、无恶不作,最后被过路壮士打死,为民除了害的故事。还有忠厚老实的小伙子遇上仙女、妖精,最后相爱,成家立业养儿育女,过上幸福美满日子的故事。孩子们听得非常的认真、出神,更多的是高兴、喜欢……
  那时候,我们觉得她好伟大、好崇高。她肚里有无穷无尽的好听的故事,从而更加尊敬她,听她的话。
  在平常的日子里,村上有些顽皮的孩子、任性的孩子,淘气捣蛋的孩子,经常会发生不听父母的话,还顶嘴,跟父母吵架,不去上学,甚至夜里不肯回家的情况,父母拿孩子无计可施,毫无办法,就会请斯气婆婆出面帮忙,斯气婆婆总是有求必应。很奇怪,只要斯气婆婆面带微笑的一番劝说、开导,最淘气、最捣蛋的孩子都能认识到自己的错误,回心转意,与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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